Noooooone

沉迷美色,不可自拔

[伪装者][楼诚] 方舟 (四)

隔山灯火:

楼诚一日,不算长篇,只写了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我争取尽快写完。

时间是杀南田之后第二天,泰山百货杀李秘书那天之后。

我还是最爱写出任务啦,各种争分夺秒杀人放火送情报,任务细节百写不厌~


前文:       



四、

 

毕竟是白天,外面并非不能视物的纯黑,只是黑洞洞的门口好像一张嘴,阴暗的感觉仿佛有形有质一般,不断地向本来就不太明亮的室内侵袭。

明楼只看了一眼,说:“分头行动。”

阿诚就转瞬没入了黑暗。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而明楼将门半掩,坐回到沙发上,以手扶额,皱起了眉。等了不到半分钟,他听到有人推开了门。浓郁的咖啡香气伴随着杯碟的轻响越来越近,他闭着眼道:“谁?”

“明先生,喝杯咖啡吧。”是那名接待他们的办事员。

明楼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只是眉皱得更厉害了:“不知道敲门吗?”

那人端着咖啡没有放下来的意思,俯身靠近明楼:“明先生,您身体不舒服吗?”

明楼一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一手指指桌子,又指了指门。

“是,明先生。”那人弯腰,作势要将咖啡放到桌上。

明楼忽然睁眼。

一大壶滚烫的咖啡连同杯碟一齐掷向沙发,冲着他的面门袭来,电光石火之间,看似正在头痛养神的人一脚踹在茶几上,撞上来人的膝盖。招式普通但速度极快,力道也奇大,瓷器碎裂的声音响起时,那人已经滚倒在地上。

明楼踩住他的一只手,将溅上几滴褐色液体的外套脱了下来。他身后的墙面上,大片的咖啡印记宛如泼墨,有几道还正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

手腕内侧有一点点烫出来的红迹,不严重,他揉着手腕道:“最近总是有狗想来咬我,可惜……”他压低了声音,不动声色地加重了脚上的力道:“做狗,你都不是专业的。”

不专业的狗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会议室旁边明明就有空着的休息室,你却一定要带我来这一层,墙角的留声机还算新,唱片却都是去年的旧歌,以地毯和沙发的磨损程度来说,这间房子平时并不常用。”明楼顿了一下,继续道,“但是这里足够僻静,对不对?”

而切断电源是因为采光不够的楼梯阴暗难行,他要阻断走廊尽头常用的电梯,暂时不让旁人上来。

门口响起了并不十分真诚的掌声,阿诚倚在门框上击掌道:“说得太对了。”然后他指着还在不停尖叫的人说:“不过有点吵,大哥,注意影响。”

“动静大一点,没关系的。”明楼向他伸手,“枪。”

无论是谁,即将被动静最大的武器指着都不会冷静,原本疼得蜷成一团的人忽然奋力挣扎,另一只没被踩住的手抱住明楼的腿,嘴里发出咬牙切齿的呜呜声。然而藏在指间的东西只是迅速一闪就到了阿诚手里,后者飞快地卸掉那人的腕关节,将闪着银光的注射器交到明楼手里。

“咖啡里有毒,点心里也有,”明楼指指滚落一地的奶油蛋糕,“每一个上面都有针孔,你做得太不小心。”

“没错,”阿诚点头,“难吃极了。”

“你中文已经算是说得很好,但卷舌音还是发得十分奇怪,”明楼看着他道,“日本人,嗯?”

那人的脸上瞬间一片死灰,被揭破了身份,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明楼用枪对准那人的太阳穴,从容地按下了扳机。

枪声响彻整个房间,一直传到外面的走廊里,断电的第五层相信很快就会恢复光明,而且会变得十分热闹。

在未全部散尽的硝烟里,明楼说:“日本人,太心急了。”

随后他看到了阿诚的左肩。

那里有一道长达十五公分的刀痕,血正一点点地从衣服的破口处渗出来。

 

三分钟后。

原本不知道在哪里的银行高层全部出现在一片狼藉的休息室,中方和英方的代表脸色都不好,工部局总巡捕房就在不远处,但一屋子人没有一个有报警的意思。

“明先生。”有人硬着头皮清了清嗓子。

“各位,不必说了,”明楼一脸痛心疾首,“我万万没有想到暴徒已经猖狂成这个样子,居然在这里就敢对我下手,好在我还带了个人在身边,不然今日恐怕凶多吉少啊!”

阿诚捂着肩膀,静静地站在他身后。

一位王姓董事连忙道:“阿诚先生受了伤啊,严重吗,我马上派车送您去医院!”

“医院我想就不必了,”明楼道,“这里是公共租界的核心区域,事情闹大了就不好了。”

“那也得处理啊,”王董事干笑两声,“不如去诊所吧,五洲医药那里的瞿松涛医师、陈永汉医师都是很好的,离得也近,帐就记在我身上。”

阿诚一言不发,他在等明楼开口。

明楼忽然笑了一下。

他将注射器和一张纸举起来,然后突然松手,注射器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断成两截,而纸片飘落到地上,很快就被鲜血和脑浆浸透了一角,王董事想去捡,挪了一步又退回去,终究没有那个勇气。

他在竭力克制着自己呕吐的欲望。

而房间里想吐的,不止他一个。

“袭击我的,是两个人,这是一个,”明楼光亮的皮鞋踩在血泊的边缘,却看不出任何污迹,他指指地上的脑浆迸裂的尸体,“还有一个应该对电路很熟悉,负责切断电源,人已经跑了。”

“还有,”他突然逼近王董事,“咖啡杯里有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有几个人明显地慌张起来。

明楼猜银行里的确有人想找他的麻烦,但不会闹大,至多是泼他一身热咖啡,或是在食物里下一点安眠药,让他不能顺利地参加会议。而一直急于染指汇丰银行乃至整个上海银行业的日本人……明楼在此遇刺是再好不过的借口,以他为股肱助力的也并不是所有人,早就有人想要除掉他了。

所以安眠药换成了毒药。

明楼却忽然转了语气,他的目光一一扫过房间里的人:“我们,是不是该开会了?”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几变。

谁也没有想到在此刻他居然还能提出来开会,过了许久,屋子里才零零落落地响起附和的声音,有人进来打扫房间,有人把明楼他们请出去稍作休息,有人装模作样地准备会议文件,而明楼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阿诚始终跟在明楼身边。

他肩上的伤已经不再流血了。刀子划破衣服和衣服下的绷带,入肉不深,几乎只是在距离枪伤半寸的地方浅浅割破了表皮,所以血才会一点点渗出来,并且很快就止住了。

进入会议室之前,明楼的目光在他肩头游移了一下,对他说:“别跟着了,去处理伤口吧。”

阿诚在众目睽睽之下微微低头,道:“是,先生,我去去就回。”

他右臂上搭着明楼染了咖啡渍的大衣,走到楼道尽头,搭乘电梯下楼去,出门的时候一阵凉风迎面吹来,他将大衣披在身上。衣服不衬他的身量,宽大许多,并不合体,但他还是仔细地扣好了每一粒扣子,走到街面上的人群中,向五洲大楼去了。

没有报警,没有通知新政府,没有报告七十六号,但他知道,今天的事,日本人转眼就会知道。

阿诚还记得枪声响后,大哥曾经盯着自己的肩膀看了很久,嘴里却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

他问:“李元德的职业是什么?”

他答:“电工。”

跟在阿诚身后混入汇丰银行又被他刻意放走的人,是不是帮死者切断电源的那一个,已经没有人会在意。他们派的人额外找个当电工的帮手,也并不是太奇怪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他们会在死者的尸体旁发现那张五洲药房的收据。

所以接下来,自己去五洲大楼找医生处理伤口,遇到死者另一个在逃的同伙并且击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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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使用道具药品收据*1,完成任务栽赃,把叛徒打成身份微妙的杀手同伙,这样就可以杀得更干净更没后顾之忧,断绝叛徒告密的希望啦~不管是谁对明楼下手都是拿不到台面上的,没人会认真追究。

接下来明面上是阿诚去五洲大楼偶遇袭击者的同伙,实际是他们刻意制造条件自然而然地进入五洲大楼,阿诚是诱饵嘛,叛徒会跟着他去哒~然后就可以找机会接触,观察各种线索啦然后杀掉啦~

其实仔细研究也没啥逻辑,但是写得爽嘛,所以不要深究了~

今天被各种评论炸成了烟花,我爱你们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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