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oooone

沉迷美色,不可自拔

[伪装者][楼诚] 方舟 (番外二)

隔山灯火:

没过零点更了!给自己撒花!

又一个养伤吃饭玩闹(还有 @水谷 要的打退烧针、守夜和围观打羽毛球, @死难官兵_ice4prince 要的关心则乱)的番外,写起日常好开心,不知不觉就絮叨了。正文怕破坏节奏,番外就自由啦。最近爱上了绕口令,原剧玩得那么开心,我也玩一下XD


前文:                            八+尾声    番外一


番外二、

 

明楼到底如愿地吃到了葱油饼。

明台嘴上说着都吃了,其实还给大哥剩了多半个,他本来想剩一整个的,但后来没忍住又撕去半边。锅里不放油直接煎一下,葱花的喷香直往外冒,比起咖啡和连个煎蛋都没有的吐司,隔天的剩饭也美味极了。

阿诚被禁止喝咖啡,坐在桌边捧着一杯滚热的牛奶吹气,明台摸摸他的手,高兴地说:“这回不热啦!”

明楼瞪他一眼:“怎么说话呢?”

“热,热!”明台连忙道。

阿诚笑:“是啊,死人才不热呢,我这不是活得好好的。”

明楼瞪完明台又继续瞪他。“家里就不能说死!”他用咖啡勺敲敲碟子。

“是,明长官,先生,大哥,我错了,”阿诚也用咖啡勺去敲大哥的碟子,勺是明台的,他自己不止没有咖啡,连杯碟都被收走了,“大哥快吃,上班要来不及啦。”

“大哥要放在前面。”明楼没收了他的勺子。

明台只好也去抢大哥的,虽然他根本不用勺子。“大哥快去上班!”他抢过来之后也在大哥的碟子上敲了一下。

“也不学点好。”明楼一口喝掉剩余的咖啡,站起身来。

“就是,”阿诚说,“东西不是拿钱买的吗,这套瓷器可不便宜呢。”

大姐不在家,明台只好忍了,没敲第二下。

“猴子似的,”明楼说他,“在家里两天就待不住了。”

阿诚笑,伸手掐了一下明台的脸,他用的是左手,明台当然不敢躲,只好揉着脸道:“大哥,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明楼云淡风轻道:“我去书房看报纸,阿诚吃完饭来吃药!”

这是不上班的意思啊,明台顿时苦了一张脸,而阿诚喝完牛奶,笑了一下。果然不出片刻,明楼若无其事地又从房间里走出来:“明台,去把报纸拿进来。”

他忘记今天没有阿诚给他拿报纸了。

明台跑出去,阿诚冲他挑了挑眉。

明楼微笑着对他说:“我昨天遭到刺杀,虽然没伤到,但是受到了惊吓。”

阿诚第一次觉得,不知道该对大哥说什么好。

 

明长官不上班,家里的电话响个不停。打过来三个明楼会接一个,对上级是委婉陈情,表忠心的同时再适当地流露出一点委屈,还要隐忍着说只是头有些痛并不碍事,对下属则是压抑着怒气,挂电话之前还要冷笑一声,做出“我今天头痛不想和你多说”的姿态。阿诚腿上盖着厚厚的毛毯,坐在电话旁边,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出汗,明台还在不停地给他添热水。

明楼站着接电话,一边说一边看他。

阿诚问:“大哥怎么总看我?”

明楼奇怪道:“我是看你为什么看我。”

阿诚说:“大哥看我我才看你的呀。”

明楼眉毛一挑:“你看着点。”

这句是冲明台说的,紫砂杯被征用,明台倒水的时候动作不小,差点把盖子碰到地上,被数落了的小少爷说:“大哥你看阿诚哥去,你看我,我紧张。”

明楼有些莫名其妙:“我看他干嘛?”

电话那头的梁仲春彻底一头雾水,小心翼翼地说:“明长官,您说看谁?”

明楼哼了一声:“反正不看你。”

梁仲春说:“明长官受惊过度,属下想上门探望,不知道方不方便。阿诚兄弟受了伤,我也该去慰问。”

明楼冷冷道:“你看他干嘛?”然后挂了电话。

受惊过度这个说法,真是怎么听怎么别扭。他扭头问阿诚:“你到底看什么呢?”

阿诚微微一笑:“我看大哥头痛不头痛。”

明楼敲敲额角,然后手指一划,把两个弟弟都圈进去:“你们听话一点,我就不头痛了。”

明台溜去厨房烧下一壶热水,阿诚没拦住他,远远地只听他喊了一声:“大姐也希望你听话一点,你听了吗?”

明楼作势要过去踹他,阿诚作势要用有伤的左臂拉大哥,结果两个人谁都没动。

阿诚指指电话,仰脸笑明楼:“大哥演技越发好了。”

“做戏做全套,”明楼在阿诚身边坐下,给他拽了拽快掉到地上的毯子,“让日本人和汪曼春着急一天,反正他们心里都有鬼。”

“也好,歇一天。”阿诚在阳光里眯起了眼睛。

他休息,明楼在旁边看报纸,纸页的沙沙声催人入眠。阿诚小睡了二十分钟,并不太沉,可是听着明台故意放轻的脚步和耳边的呼吸,他觉得心里很静。

在这样的气氛里,明台压低声音问了一句:“大哥,大姐是后天回来吗?”

阿诚睁眼。

“阿诚哥,我把你吵醒了?”明台捂嘴。

阿诚摇头。明楼点头:“是,你能让我清静一天么……”

明台捂着嘴跑了。

“回来!”见阿诚开始翻报纸,明楼觉得看这些太伤神,把明台喊回来道,“去,把你房间里的《良友》拿过来!”

“大哥,我不看那个。”阿诚说。

而明台一副听不懂的模样:“啊?”

“快去,”明楼认真严肃道,“雅俗共赏,有时政经济,有风土人情,不挺好的吗?”

阿诚努力忍住笑。他上次进明台房间就看到了,内容怎样不知道,不过这期封面是一个穿泳装的少女,修长的大腿跨在铁栏杆上,曲线毕露,倒是挺赏心悦目的。

明台犹犹豫豫地回房间,又犹犹豫豫地出来。

明楼接过杂志看了一眼,面不改色地递给阿诚:“嗯,确实雅俗共赏。”

阿诚只好笑着把报纸还给他。

 

吃过午饭,明台先一步去午睡了。小少爷很少起这么早,一上午做饭烧水洗碗跑腿,着实累了,上楼睡了个天昏地暗。阿诚本来不是很困,和大哥在房间里说话,渐渐也倦了,明楼依然让他在自己房里睡了。

阿诚把脸埋在被子里,说:“大哥不困吗?”

他今日穿的也是明楼的旧衣裳,宽松厚实,盖着被子却还觉得有点冷。明楼把暖气都开到最大,说:“等会儿睡。”

“嗯。”阿诚应道。过了一会儿他说:“大哥。”

明楼拿着看一半的书坐到床边,一边翻一边道:“什么事?”

“我想起昨天,”阿诚闭着眼睛轻声道,“大哥把赵飞留在外间,实在有些冒险。不是要扮演虐待下属的恶人吗,怎么还陪我一直留在诊室里,赵飞会怀疑的。”

“什么话。”明楼不以为意。

阿诚停了一下,更小声说:“我那时已经没什么事了。”

明楼放下书,看向床上的人。阿诚闭着眼好像也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忍不住补充道:“就晕了一小会儿。”

“十秒钟。”明楼说。

阿诚不太明白,睁眼看他。

“我说你晕了十秒钟,”明楼的声音不算严厉,却很严肃,“然后你坚持自己走,让我看清楚你尚有行动能力,但那种情况下我不可能让你一个人进去。你觉得十秒钟很短吗?割断你的颈动脉或是对着你这里开一枪,都只需要一秒。”

他的手按在阿诚胸前,心脏的位置。

“先生,”阿诚坚持说,“大哥,我留了余力。况且里间是可以信任的人,没关系的。”他的设想是大哥留在外间,随时监视赵飞的动向,这样最稳妥不过,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不然人看不住逃出去了,到了七十六号手里,大哥会有危险。

他不说自己是最先暴露的一个。

“赵飞不敢走,你明明知道的,”明楼说,“这是关心则乱。还有,大哥要放在前面。”

阿诚反驳道:“大哥才是关心则乱。”

明楼理所当然道:“是又怎样,我关心你有问题吗?”

阿诚看了他一会儿终于放弃,重新闭上眼睛,缩回被子里说:“没问题。”

“沈苓若是没有林老师,我们能找到江苏旅社吗?”明楼问他。

阿诚摇头。明楼看他埋在被子里,样子温顺,语气软了三分:“难关太多,不互相支持又如何度过,阿诚,不要钻牛角尖。”

阿诚又点头。

明楼的声音低沉温和,坚定里透着从容,他说完这句就不再说了,重新拿起书,坐在阿诚身边看,一直看到他睡着。

下午却是阿诚先醒,明楼睡得迟,三点多才躺下,醒来时已经傍晚了。明台正按着阿诚,用手指蘸着蜂蜜往他嘴唇上抹:“喝了这么多水怎么还是干,嘴都起皮了,要不试试香油?”

阿诚连忙摇手,而明楼坐起来说:“明台,你洗手了吗?”

 

晚饭没有再叫外面的酒楼送,中午剩的多,明楼亲自动手,把排骨汤热了,往里面添明台淘好的米,煮成一锅排骨粥。明台执意要放红枣,说是“给阿诚哥补血”,被大哥丢出去敲核桃,原因是他该“补补脑子”。

吃过玩过见过的小少爷当然知道什么好吃,什么不好吃,他不过是闲的,打嘴仗罢了。阿诚不掺和,专心吃核桃,但明台剥得没有他好,好多碎果壳掺在里面,所以他吃得很慢,煮好粥出来的大哥见了,把剩下的都吃了。

一锅粥,几碟阿香渍好的小菜,三个人吃得额头冒汗,浑身舒坦。明台睡足了有精神,向同样睡足了有精神的大哥挑战,号称要在羽毛球上“压倒他”,不能参战的阿诚乐得旁观,却被另两个挡在了门口。

外面冷了,他们不让他出去。

“就隔着玻璃看。”明台用袖子在起了雾气的窗户上擦出一片,把阿诚哥拽到窗前,又拽着大哥出去。两个人没去球场,就在屋子前面的空地打,一点都不正规,阿诚站在窗边,呵出来的热气把玻璃弄花了,擦了,又花,反反复复擦了好多次,仍然觉得有趣,一点都没看烦。

这样的时光不多,却也不是完全没有。

但一整天这样的时光,实在太难得。

直到梁仲春一个电话打来。外面打得正酣的两人过了一阵才发现窗边的人不见了,明楼进屋就听到阿诚说:“在哪里?又是吴淞口?”

梁仲春在电话那边说:“阿诚兄弟,帮帮忙。”

阿诚说:“我受伤了,去不了。”

“阿诚兄弟,拜托你来一次吧,我去接你,”梁仲春压低了声音说,“再说我知道你伤得不重,明长官都在电话里冲我发火了,你就别装了。”

阿诚装作被说中的样子,也压低声音道:“那行,他这会儿睡呢,你抓紧时间。”

“明长官还真病了呀?”梁仲春咋舌。

“废话,他不病我能出去吗?”阿诚道,“你快来吧。”

放下电话,病着的明长官站在眼前说:“看来我该回屋养病了。”

阿诚有些心虚地笑,然而戏已经演到这里,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于是他上楼换回自己的衣服,大哥跟着,给他挑了最厚的。

“我很快回来。”阿诚按了按大哥的手,推门出去。梁仲春的车来得很快,车灯一闪,转瞬就消失在黑暗里,就像明楼带阿诚回来的那天晚上。

无声无息。

阿诚果然回来得快,人也争气,一身冷冰冰的,额头却还是凉的,换药的时候也没喊疼。明楼放心了,又拉他说话,聊于伶的新剧《夜上海》。他唱戏行,话剧也能学上两腔,阿诚先是笑,想起林老师又难过,明台说改天也要去看,这样的戏剧比跳舞好,针砭时事,也是能救国的。

词用得好,得到了大哥的夸奖,阿诚则是打了个哈欠,被大哥催去吃药睡觉了。

睡到后半夜,人居然又烧了起来。

明楼不睡了,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守着,有些后悔晚上拉他说了太久的话,台灯底下阿诚的脸色很红,很羞涩的样子。他终于没躲开那支退烧针,幸好明台睡熟了,没有下来观摩。

打完针明楼终于忍不住拍了他一巴掌。

在屁股上。

阿诚耳朵根都红了,明楼把他卷在被子里推到床那边,自己也上床躺下。他想着守夜不该睡着,快天亮的时候还是困了。阿诚睡迷糊了,把脑袋埋在他怀里,一摸额头凉浸浸的,明楼知道没事了,睡着前想着白天要让明台看住阿诚,可不能满地乱跑了。

阿诚还可以歇,自己可得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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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友不是成人杂志啦,只是通俗读物,还涉及到时政军事等方方面面呢,确实看看无妨,大哥也是思想开明的人, 只是我觉得吧,作为大哥,拿小弟的杂志,推荐给二弟,一看封面是个穿特少的泳装美女,总归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吧~不过我说的那期其实是1940年的,网上没找到图,手机拍了一个,渣画质不要介意,戳这里

还剩一个稍微有点剧情的番外,大姐和桂姨回来之后的事,核心思想是亲情。我得赶紧写完,我再也不想做前文链接了,太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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