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ooooone

色字当头

【资料】二三十年代ZG在欧洲以及部分早年领导人资料汇编

田:

恶趣味:



盂兰变:







很多资料贴,都以自己内容的丰富标榜。我做汇编愿意反其道而行之,以少取胜。只推荐我作为非史学专业的普通人觉得值得花点时间读的东西。
















-
















《巴黎1936》只写发生在1936年最后两个月的巴黎故事,以下资料都不会出现在我的正文里,只是作为作者把握人物设定的一些历史锚点。在爬梳历史的过程中,很意外地发现,对于本国历史而言,我简直是一个没有常识的人。
















早年的革命者究竟是怎样的人们,他们因何而走上这条意外艰难的道路?只是出于人类天然的正义、同情和爱么?在各类革命文学叙事话语之下,其实我们的认知一直是异常苍白的。

我们能够为他们献上的敬意,不是廉价的鸡血和感动,而是一种从内心投射出的平视的目光。






























以下资料通过互联网都可以得到,如果大家有需求,我之后也可以考虑将它们打包上传。
































中共旅欧支部相关
















































中共早年领导人相关论述
















陈独秀篇
















陈先生简直是中共历史上和虚构的明楼最接近的人物了。为了革命,除了把自己填进去,还把自己最亲密的人都填进去了。作为父亲、作为师长、作为有良好修养和学养的知识分子。他的两个儿子都为革命而牺牲了。
















罗志田老师写过一篇让我很感动的文章:《永远是他自己的陈独秀 》
















一个朋友也写过两篇比较通俗的介绍:《被历史误会的人:终身反对派陈独秀》、《陈独秀与百年名刊<新青年>》
















鲁迅曾这样评价陈先生的为人:假如将韬略比作一间仓库罢,独秀先生的是外面竖一面大旗,大书道:“内皆武器,来者小心!”但那门却开着的,里面有几枝枪,几把刀,一目了然,用不着提防。(《忆刘半农君》)鲁迅看人真的可谓是有洞见,又有关怀。我想从这个角度上看,鲁迅大概真的算是太懂得陈独秀的人了。
















另外,罗老师的《权势转移》终于又重印了,这本专著对于把握清末民国初年中国社会和思想界各种变动很有帮助。强烈推荐。罗老师在芝大做的博士论文也很值得一读。
















李大钊篇:
















李大钊被捕后,为何以国民党人身份写供词?》
















这篇短文从李大钊临刑的两份供词入手,其实写出了二十年代后期国共两党在组织建设上的很多制度性细节,可以和上文陈先生一文中,陈对共产国际这一决议的质疑来对读。
















赵世炎篇:








参阅图片PDF
















张申府篇:








关于张先生的生平传略,可以看看这个帖子(具体细节尚未核实,但大体方向基本无误)。张先生是周恩来的入党介绍人,也是毛泽东任北大图书管理员时的上级。他的妻子刘清扬是邓颖超的旧识。以下文字选自《人民日报》刊出的张先生讣告:张申府“为新文化运动做出了贡献。1920年在北京随李大钊同志筹组共产主义小组,参与建党活动,是中国共产党第一批党员之一。1921年在法国巴黎建立共产主义小组,是中共旅法、旅德支部的负责人之一”,是“著名爱国民主人士、中国共产党的老朋友”。 








关于张先生的往事,两个点可以注意,一是他因反对共产国际的决议而脱党,二是“由于巴黎物价较高,生活日益艰难,张申府与刘清扬、周恩来一同乘车转往德国柏林。在德国期间,张申府与周恩来一起介绍赴欧的朱德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这一句的写法可能是曲笔。周在柏林期间,参与了苏共组织的特殊训练,张先生是否同样参与其事,暂且不知。但通过他向黄埔军校推荐周一事反推,至少张先生是知道周的这一件往事的。








另外,北大哲学系的张岱年老师是张先生的胞弟。








周恩来篇:








关于周公的研究也是汗牛充栋。这里贴三段可能大家未曾见过的材料,希望对大家理解20岁前的周恩来有所帮助:
















1916年10月周恩来于《敬业》第五期上为好友吴国桢的部分日记所作按语: 








  “既入南开,处稠人广众中,所交益多……相交以天真,相待如兄弟者,仅得二人焉。一曰李新慧(福景),一曰吴峙之(国桢)。新慧年长峙之三龄,聪敏异人,非同凡俗。峙之年十有三,入南开方十一龄耳。彼时吾一见即许为异才。逮相识既久,始知峙之之才,纯由功夫中得来。盖幼秉异资,复得家庭教育,锻炼琢磨,方成良玉。读峙之家训,阅峙之日记,知峙之修养之纯,将来之成就不可限量,盖叹世之子弟不可不有良好家庭教育作基础于先也。不仅此也,吾之处新慧、峙之,既一秉诚心矣。而吾每睹新慧,辄令余化愁作喜,推心置腹,有愿作竟日谈,何可一日无此君之慨。及晤峙之,则促膝论道,抵掌论文,欢愉快乐中寓庄严之气象,心神为之清朗。故二君虽幼于余,而实余之益友、诤友。”(吴先生后有作回忆录,里面追忆周公的部分不少,有兴趣的朋友自行查找)








周恩来留日日记节选 (豆瓣的帖子后面附了原文链接,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一读。








周恩来日记中论爱情的部分:








“我今天给鼐兄的信,谈到人生婚姻的事,我说是人生最苦恼的事。这个滋味鼐兄已经尝够了,所以我说这话,他一定是赞成。我想人生在世,恋爱是一种事;夫妻又是一种事。恋爱是由情生出来的。不分男女,不分万物,凡一方面发出情来,那一方能感应的,这就可以算作恋爱。所以马狗都可以有报恩的事体。至于夫妻,那纯粹为组织家庭,传流人种的关系,才有这个结合。”(1918年2月9日)
















一个关键词:中东路事件








关于这段历史的研究已经够多了,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沈志华老师主持的《苏联历史档案选编》02年就已经出版,如果希望了解早年苏共和中国的一些故事,不妨一看。沈老师的难得,在我看来,就是努力不胡说。光是这一点,作为历史学家而言,已经是很宝贵的品质了。和沈老师合作过的另一位杨老师也是很好的作者,愿意凝视历史的朋友不妨自行查阅其所著论述。
















新文化运动相关历史人物:
















胡适篇:








罗志田 《再造文明的尝试
















蔡元培篇:








蔡校长曾有一段与陈先生共同学习炸弹制作技术的往事,他与《新青年》同人的过往,参阅上文提到的《陈独秀与百年名刊<新青年>》。
















蔡校长二十年代末三十年代初往事,参阅图片PDF1.
















鲁迅篇:








迅哥的相关研究,我读书的时候曾跟过某位前辈老师的一门课。现在凭记忆将自己还有印象的参考书目写出:








夏济安 《黑暗的闸门》(这是我读过的最动情的鲁迅研究。我个人认为,夏济安的见地远在其弟之上。








王晓明  《鲁迅最后的十年》








李欧梵  《铁屋里的呐喊》(李先生的另一本《上海摩登》我觉得写得更好)








王德威  《鲁迅、沈从文与砍头》(无法同意王先生的研究思路,但这的确是一篇很有意思的论文)








竹内好   《鲁迅》(大名鼎鼎的回心说,我觉得很迷人,不知道大家怎么看)








李长之   《鲁迅批判》(鲁迅在世时完成的第一部鲁迅研究)








王瑶      《<故事新编>散论》
















三十年代北平学生运动:








《“一二·九”青年:参加革命是从唱歌开始的 》 非常非常推荐的一篇随笔。为了找链接,重读了一遍,看到结尾的时候有点儿想哭。








《“书生” 从百年读书人困窘看王瑶》  这篇人物介绍虽然是以王瑶先生的一生为主要论述内容,但通过它,的确可以窥见三十年代北平青年学生运动的一些历史细节。
















外一篇:








钱理群  《1948:天地玄黄》(钱老师的这部著作居然没有火?) 
























后续的内容慢慢补充。也欢迎大家在留言里提供有见地、有帮助的参考书目和论文研究。一般来说,我只加入自己所看过的所有材料中觉得有价值重读的部分。胡适传记那么多,我看过的里面的确只想推荐罗志田老师的。一些比较大路货的传记或者回忆性文章,都是可看可不看的东西,就不放了。
































 
































 





【合集】大家的话

千灯落墨:

盂兰变:



罗兰巴特说过,作者放下笔的那一刻,便已经死了。罗兰巴特也说过,作品的另一半意义是由读者的阅读来完成的。




1936是近几年写过的最辛苦的一些文字,目的只有一个,希望以大家未曾见过,甚至是未曾想过的方式,来写两个“人”的灵魂的相遇。另外,由于整篇文的写法都很奇葩,所以大家读的时候“想怎么来都行”。虽然故事只写1936年最后两个月的巴黎故事,但从宏观上来看,与其说巴黎1936是希望回答什么定义什么,倒不如说它只是在抛出一些问题,唤起某种凝视。至于问题的答案,相信就在每个读者的心里。




 




把“大家的话”放在这里,做个合集,也方便后来的朋友读。




1. 逆向倒带:《于无声处》有剧透,但很感人。




2. 木可:关于明楼论爱情的部分,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解读。




3. 萤辰:《风起天凉》《》关于各种梗。




4. 4_乙基愈创木酚: 有剧透,没有看过1936的朋友慎入。适合阅读人群:看过且愿意重温1936的朋友。




 




一个关于三字安利的有声版: 焱之 


关于历史和写作的一点随感

千灯落墨:

盂兰变:



看了几位人在国内却过着欧美时间的朋友,讨论1936第一章的一些伏笔。大家居然会这么有热情地研究里面那些埋藏的暗线,老实说作为作者非常意外的。1936从这个角度上看,的确是按照迷宫的格局来写的。也就是说,它的内部结构不是线性的(就像我坚信历史也不是线性的一样),而是一种不断往复的复杂的螺旋线。通过镜像、对照、反复、嵌套和隐喻,来编织一个大概是具有几何感的虚拟的历史世界。沈先生和沈小姐的故事在第一章里只开了个头就结束了,但是他们在明楼和明诚后来的故事里却会不断地重复上线。作为作者也不比你们知道的更多,只有等明楼和阿诚哥偶尔思绪有所触及的时候,我们才会窥见沈家兄妹故事的一瞥。




这种写法,有时候连我都得惊讶于大家的太过宽容。我猜很多朋友开始看1936应该是因为这看起来像是一篇明楼和明诚的“同人”而走在一起。但现在显然1936早已超越了同人的概念,它的写法完全没有了同人意义上的可读性,但大家居然没有弃文?!




 




 




等待材料冷却的时候,顺便也写一点胡说八道吧。




又看了几个最近的推文贴。感觉有点乏。也许是还没有遇到真的好的作者。又或者我对历史和写作的某些想法,对照“同人圈”而言,是非主流的。经过几个朋友的科普,终于把握到同人圈的某种写作内核。很多作者开始写作的锚点可能是一种对虐或者甜的需求,所以最后一切都是为了这种情绪上的满足而服务。情感需求谁都有,放在虚拟世界里来实现满足,更是无可厚非。




但是,情绪的过于饱胀,对于写作本身而言,是非常危险的。




我不知道很多作者等鸡血退了,等不萌这个cp之后,再回头看自己的文字会有什么感觉。总之,这个问题是我在写巴黎1936时经常问自己的。如果哪天这两个人物扮相的魅力在我那里已经消失或者被别的取代,那么我再回头重读1936,会是什么感觉呢?




是羞愧么?还是……觉得很蠢?




--




关于在写作中与真实的历史人物相遇的问题。




完全按照史实描写,或者完全就是借用那个名字为自己服务(所谓的“写同人关键就是要有爱嘛”),这两种写法当然也可以。




但是,在我看来,还有第三种更有魅力的写作选择。就是在一个完全和历史事实不吻合的框架下,却按照那个真实存在过的人的心灵状态来虚构他的故事。让人的历史心理的真实,和环境的历史事件的真实,在不可能相遇的地方,进行相遇。




李劼人当然不可能出现在1936年的巴黎,当然也不可能和明楼相遇。但是,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位曾经真实存在过的、有洞见、有智慧也有温度的先生,在1936年11月4日的晚上,和明楼一起坐在Marais区的Le Philosophe咖啡馆里呢?




感谢这个知识壁垒因网络而彻底消解的时代。有时候甚至觉得看看这些研究的标题和摘要,就能想象出一个立体的、可爱的历史人物。




历史写作的魅力,也许就在于它是一种因为更独立所以生命力也更持久的写作方式吧。而这也是我能够为那些打动过我的伟大的心火,而献上的敬意。




除了“狗血的感动”和“廉价的价值肯定”外,他们配得上更深邃的目光的凝视。拒绝反智,从我做起。




 


关于书单

千灯落墨:

盂兰变:



巴黎1936没有书单可以提供给大家,因为作者自己的恶趣味向来担心洋洋得意的书单会暴露拟定者的浅薄。




如果大家真的想读,可以从1936的正文和时间线里找。里面出现的书全部都是真实存在且可以读的。甚至可以说,如果平行世界里真的存在过明楼和阿诚哥这么两个人,那么1936年的他们在巴黎真的会读到的书,很可能就是时间线里出现过的这些作品了




关于1936的章节名,在这里也稍微写一点。并不是希望指导什么,是单纯看到有朋友说买了《苦炼》和《窄门》,我觉得有必要稍微介绍一下1936里出现的这些名著的打开方式。




《人的境况》:这本书估计是最容易让读者感觉到挫败的。首先也许是目前能够看到的全译本不是特别的精致,我曾见过一个马尔罗研究的小册子,里面《人的境况》的选段就翻译得更从容些。其次这个故事不能按照现实主义的读法来读,马尔罗虽然对中国有好感,但事实上恐怕他并非真的来过中国。他去的应该是那时候的印度支那,所以小说里很多所谓发生在广州或者上海的事情其实以中国读者的角度看,是很失真的。其次,马尔罗这本书为什么可以在当年就获得龚古尔文学奖,我想还是在于小说在隐喻的层面上传达的一种世界观。一种事物的意义在于行动中的类似前存在主义的价值观。所以,这部小说如果读懂了,是很能打动人的。阿诚哥在第一章里读到的是关于痛苦的段落,但是他和明楼交谈时表达的观点是“很动人”,这个评论结合后来他和苏珊的往事来看,是很意味深长的。明楼在蒙田的雕像下,想起马尔罗小说里的两个核心段落,也是另一个层面的隐喻。里面有很让人心碎的东西,但也有让人觉得很激动的东西。




《苦炼》:看到有朋友说买了尤瑟纳尔,我希望没有给你带来太大的阅读阴影。尤瑟纳尔可能是所有这里出现的作品中最难读的。因为作者本人太强大了,所以作品里的十分之九是在水面下面的。作为一个女作家,却永远只写纯粹的历史小说,作品跨越的时间空间以及作品需要追加的注释让人瞠目结舌。读者如果不了解她的风格和她的抱负,很可能会读伤。希望我没有剥夺购买了尤瑟纳尔的朋友未来阅读她的权力。




《墙》:萨特的这个集子,我貌似在第三章的注里面交代过。我第一次读到它是在中学时代,那时候完全不了解存在主义是啥。就觉得这也写得太好了吧。现在读过萨特别的作品回头看,我想如果要我推荐一本萨特的书,除了《文字生涯》,肯定就是《墙》了。尤其是那个同名短篇,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对信仰和命运还可以这样写。我们过去对信仰的讨论都太理想化太玫瑰色了。




 




(后面的章节名如果写出来日后再补充)




《》